“公子——”
钟离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几乎被逼得落下泪来。承受陌生人侵犯已使他身心俱疲,被熟识的人所玩弄更刺激了他的心理。
“嘘,先生,叫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并没有对钟离明显带着示弱意味的呼唤多作理会。他现在有更想做、更紧迫的事。
青年更加俯下身来,至冬人略宽的骨架将璃月人的身影盖得严严实实,像是保护,却带着浓重的压迫和侵略感。
“先生不喜欢这样被陌生人侵犯,是不是?让我来帮助先生吧。”
青年的吐息击打神明耳廓,如同恶魔的引诱。
神明不会因恶魔的劝诱而吃下苹果,但失去反抗能力的神没有资格作任何决定。
太,太荒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