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李易险不停地挥手在脸侧扇动,怎么会这么热啊?高兴到这种地步吗?
好渴!
李易险想去桌子边倒水,但回身居然脚下一个不稳,踢翻了凳子,要不是有桌子挡着,他该一块儿摔在地上了。
不对,身体这反应,是蛊虫又发作了!
花蚀月送曲篾连出门,刚回屋就听见楼上哐哐当当一阵响动,不知道李易险又在干嘛。
三两步跑上楼推开门,就看见李易险趴在桌子边重重地喘着气。
“怎么回事?”花蚀月扶起李易险,一眼就看清了他潮红的脸色。
“蛊……”李易险蹙着眉,眼神开始蒙上了雾。
“不是前不久才又发作过一次么,怎么……”话没说完,花蚀月忽然想起了曲篾连走前那意味深长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