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曲篾连。”花蚀月暗骂一声,手上已经开始解李易险的衣服了。
李易险被花蚀月揽着靠在桌子边,仰着身子抬头接吻。
情欲催动之下,吻得又深又急,唇角湿漉漉的,舌尖交缠啧啧作响。
接吻间,花蚀月的手指已经探向李易险股间,不出所料,摸到了湿润的触感。
“嗯……去床上……”李易险攀着花蚀月的肩,艰难地说。
花蚀月一把捞起李易险,到床边把他放下,然后把他的衣服全部解开。
花蚀月吻着李易险,伸手从床头柜子里掏出润滑的药膏。
蛊虫发作时的李易险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后穴也湿润不已,其实根本不用再用多少药膏。所以花蚀月只是沾了很少一团,然后就掰开李易险的腿,熟门熟路地伸进穴口开始扩张。
花蚀月对李易险的身体了如指掌,扩张也是快而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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