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顺着手指与穴口之间的罅隙往外溢,两瓣穴肉被撑开,腿根本就柔嫩光滑,被水液润得水光粼粼的,小穴太涨了,又混合着如山雨欲来般的快感。
应崇宁双瞳往上翻,嗓中滚出几声压抑着的喘息,平日里凌厉的一双桃花眼如今蒙了雾显得迷离了,下意识用逼口去磨左凭澜的掌心。
原来被人操批是这样的爽,怪不得陛下次次要他干前面。
左凭澜尤嫌不够,指腹揉拧着缀在小穴上方的阴蒂,这种刺激对于一个雏儿还是太大了,应崇宁挣扎着想逃,腰腹却崩得紧了,手腕被绸缎硬生生磨红,下方的穴口措不及防吹出一股温热水流,黏腻的淫水打湿了左凭澜的指尖,他抽出手,指尖挂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银丝。
他被左凭澜用手指奸到高潮了。
这事情应崇宁不是没有干过,反而干得还不少,每次干完都要故意在左凭澜面前装作跟陛下咬耳朵,声音也不小,故意要叫左凭澜听见。
左凭澜肯定是在报复。
在短暂丧失的意识回笼时,应崇宁听见了左凭澜带着笑的话。
“怎么这么骚,光是含着手指就潮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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