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没由来的一酸,应崇宁眨了两下眼睛,泪水却率先模糊了视线,尾音控制不住的颤着,又要强行撑起气势。

        “左凭澜,放开我。”

        左凭澜叹了口气,曾拈过棋折过花的手,正漫不经心的戳着玩软了的逼口,看着柔软阴唇被指尖摁得微微往下陷,红肿阴蒂也颤巍巍的露出头,这莫名其妙生出来的穴太敏感,光是捻着阴蒂玩弄喷出来的骚水就能把床弄湿。

        右相大人可能不知道,他这幅模样确是十分勾人的。

        “右相大人总不能只顾着自己爽吧。”

        左凭澜倾身上去,在应崇宁已然挺立的性器根部狠狠一掐,把本精神抖擞的肉棒给掐软了,疼痛几乎将缓缓褪去的快感消除殆尽,冷汗在瞬间盈上额头,应崇宁扯着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却又会不小心挤到被玩弄饱满的阴唇与夹在其中的阴蒂,引起微妙的快感。

        “不知皇上知道右相变得如此嬴荡,该会作何反应呢?”

        左凭澜想毁掉一个人向来是不动以严刑峻法的,光是言语就足以杀人诛心。应崇宁听见这话终是产生了惧意,水色潋滟的桃花眸一敛,眼泪碎在睫稍几乎快要往下掉。

        他用一种削去锋芒、软声求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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