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开始变幻起来,正中央是张大床,地上出现了厚厚的毛毯,以及散落的各式玩具——这些变化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荧将受到房间影响而浑身发软的人偶压在身下,动作不算温柔,隔着裤子揉弄他的后穴,流浪者登时睁大了眼睛。
“你干什么!”他应该是想要踹人,但身体发软,更像是暧昧地在腰间蹭了一下。
“我以为你答应了?”荧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流浪者恨恨地看她,荧无视了他的视线。
“你最好祈祷这的确有用。”
“我不保证,”荧笑得很开心,“但反正你也没别的办法。”
接下来算是顺利地脱下了他的裤子和披风,只留了上身的黑色紧身衣,她卷起上衣的下摆递至流浪者口边:“咬住。”
没有动作,荧倒也很耐心地等,又重复了一遍:“咬着。”这种动作简直可以说是主动的勾引,人偶看她的目光像已经考虑好如何杀人,良久才张口咬上自己的衣摆。
“好乖。”荧摸了摸他的头。
恶心。流浪者没说话,但表情证明了他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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