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全当没看见,反而贴了贴他的脸颊:“好孩子应该得到奖励。”人偶的身体颤了颤,荧猜测是被恶心的,心情很好地哼了一段音符。
这不应该。流浪者厌恨起自己的反应,或者说暂时属于“魅魔”的反应——他确实从荧的夸赞中得到了某种堪称诡异的满足感。
荧捏上他的乳头,力道算不上温柔,流浪者感受到痛意从胸前传来。但没关系,痛楚是他最常经受的感觉,如果荧索要的只不过是折磨这具身体带来的满足感,那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他既可以得到这具身体渴望的所谓“情绪”,痛感也能让他从这令人厌恶的本能渴望中拉离出来,流浪者零零碎碎地想着。荧低了头,发丝扫过皮肤,痒意让本就敏感的身体更甚,呼吸喷洒在胸前,潮热的口腔含上了他的乳首。
犬牙用了些力,荧叼着那颗红果研磨,重重地吮吸,大概破皮了,无所谓,他想。荧紧紧地贴着他,属于她的气息过于重了,流浪者腰身发软,他靠着墙,手臂死死地撑在地上才能让自己不滑下去。
乳头在唇齿的碾弄下挺立起来,传来的痛感更甚,但与体内汹涌的欲潮相比不值一提,他需要更加强烈的刺激来使自己保持清醒。流浪者下意识挺了挺胸,乳首磕在对方的尖齿上,荧狠狠地掐揉另一个乳头。
荧很快松了口,红肿的乳头上沾了涎水,反射出的光亮格外引人注目,她用指尖掐了掐微张的乳孔,用风元素卷了一些地毯上散落的小玩具。
“啊,说起来,你有听过吗?”荧恶劣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中的玩具,“男性的乳房也是可以泌乳的,只是不知道人偶有没有这种功能。”
“你!”口中的衣服被荧眼疾手快地堵了回去,流浪者狠狠地盯着她,他并没有看清楚荧手中的东西,但也不想去赌她口中的可能性。
“乖一点,”荧将手中的玩具丢在一旁,摸了摸他的脸,“至少这会儿我不会用,但是你乖一点,对我们都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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