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空大人没有拒绝被妈妈送来的他,当晚就招他来伺候……偏这个时间有人来打扰,好好的初夜被搅和得乱七八糟。
斯卡拉咬着自己的舌尖,委屈地把腰臀抬得更高,在心里小声骂着那个深夜到访的客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穴盛了太久酒,半刻钟之前他就觉得脑袋晕乎起来,脸也烫身上也烫,软绵绵地几乎要躺平下去。好在残存的理智还能支撑着他努力垫起膝盖,紧紧收住那个含着大量酒液的穴口。
合格的妓子应当满足客人全部的要求。既然空想,他就全当自己是个精巧的酒器,而不是一个会喘气儿的活人。
然而这次他不错的酒量没有发挥作用,他到底是醉了。
等到空撩帘子进来,这只娇贵的猫已经想出了一点儿自娱自乐的方法,正叼着被角在那轻轻磨蹭。空谅在他是初夜,直接操进去要受伤,出去前给他往他身下那个小小的缝隙里填了枚玉塞,用链子同插在前端的银钗连在一起,再坠上一枚响声很清脆的铃铛。此时这年轻的花魁正用女穴一下一下吞着那颗雕琢精美的塞子,链子被牵动,那颗铃铛就叮当响起来。
“我的斯卡拉好像自己玩得很开心。”他挑起了眉毛。
斯卡拉姆齐懵懂地看向他——他已经被酒精腌得神志不清起来,美丽的绀色眼眸都像笼了层雾,舌尖微微吐出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认出眼前的人是谁,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来,朝空的方向爬去。
“空大人……”
“嗯。”
空抱起他放在自己腿上,摸索过他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腿根,把食指往那口穴里浅浅插了一下。斯卡拉短促地啊了一声,一股酒水从小口里流出来,打湿了下头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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