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吓了一跳,腰猛地一收,顿时漏出更多酒来。他迷迷糊糊地念了两遍对不起,就要低头去舔那块湿漉漉的地方,被空掰着下巴吻住了。
“反正已经湿了,全部流出来也无所谓。”金发的青年拢住他的腰,两根手指完全没入那个殷红的小洞里面,剪刀似的岔开。大股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斯卡拉喘息着,难耐地在他的衣服上蹭着腿,被这失禁似的感觉逼红了眼眶,未曾得到抚慰的女穴却痉挛着把玉塞吃得更深——他感觉到空正慢条斯理地舔着他自己在下唇咬出的牙印。
梅子酒的味道前所未有的浓烈。那口穴喝饱了酒水,已经软烂成一嘟高热黏滑的软肉,稍微戳弄就会不自觉地淌出淫液。空草草戳弄几下就收了手,换成货真价实的性器,一下顶到了底。
斯卡拉在他膝上轻微地颠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温顺地将脸颊贴向空的胸膛。大概是因为还不了解空的喜好,这年轻的花魁不曾使出什么大动作来讨好他,只是颇有技巧地用穴肉吸着他的性器。从他柔软的姿态,空甚至看不出来他是否被自己弄疼了。
……藤原氏拿出这样的货色,倒还不算太丢脸。
想到不应景的人和事,他的兴致难免打了折扣,连斯卡拉那张精致的面孔都瞧出一点儿阴谋的味道。
不过这好歹是他在游街时自己相中的美人,没有肉到了嘴边还不吃的道理。他干脆把他压倒在床上,双腿抬向胸膛,又快又狠地倒弄他,银钗子上的铃铛顿时摇乱地响起来,里头滚动的银珠裹着一层酒痕,正悬在紫发少年的眼前。
斯卡拉难堪地小声叫起来,收起手臂挡在眼前,又被空捉着手腕拿开。空按着他的腿,几乎把他整个人对折过去,都能看见性器在他小腹上顶出微微的轮廓。那根东西进得太深入,他又被从后面灌了太多酒,如今酒劲一个劲地往上涌,他只觉得胃部一阵一阵抽痛,只得用拼命吞咽来抑制干呕的冲动。
“渴了吗?”他的新主人问他,“虽然没喝到你自己温的酒有点可惜,但是没关系,我准备了很多。”
酒杯被递到唇边,斯卡拉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张开嘴接住流下来的酒液。仰躺着喝酒十分困难,他一边咳一边努力往下吞咽,脸颊和床褥上都流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不知道是酒还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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