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说错话了。”高中男生懊恼地抓抓头发。
李火旺很宝贝地从铅笔盒夹层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小小照片,是上次班级活动李火旺偷拍的拍立得。拍立得被廉价的塑料膜小心翼翼卷了很多层,哪怕沾了水也不会湿掉。照片中的诸葛渊回眸凝望,明眸皓齿,身后白花盛开,仿佛课本中饮酒作诗的仙人。
“诸葛同学...”李火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虔诚地闭上眼睛,轻吻照片的脸颊,把它放在地上。最后拿出铅笔盒夹层里的小刀片往自己的手腕上划。
痛感顺着手臂攀上神经,酥酥麻麻地刺激大脑,李火旺看着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腕滴在照片上......染红了青俊少年的校服,血滴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他明亮的眼睛了。
好疼啊,但是李火旺莫名地感觉心情好了几分,尤其是看到被自己的血染成红色的诸葛渊,李火旺看湿了。
自己果然是个神经病。
“诸葛渊。”李火旺想到了什么,跪在地上爬行了几步,抓来散落在门口的练习册,有些颤抖地翻开到今天讲题的那一页。
诸葛渊的字如其人,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道题,也答得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李火旺认真地把解答过程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解题思路依然没看懂,但是没有关系,他现在拥有诸葛渊给他写的笔记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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