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了,啊啊......”
他的声音变了调,哭腔和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刚刚已经骑到力竭,穴肉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碰一下就要发抖,哪里经得住格瑞突然发狠的操干。他哆嗦着在男朋友身上挣扎,格瑞感受到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很想调侃一句嘉德罗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没力气的时候。他也确实说出来了:
“嘉德罗斯,已经没力气了吗?”
嘉德罗斯喘息不停,仿佛喘不过气一般大口呼吸,想说话都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哈啊......嗯啊......”
格瑞坐起身让自己的恋人躺下,架起他的腿往里面狠操,边顶边问:
“嘉德罗斯,还一个人去酒吧吗?”
“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嗯嗯......哈啊......”
“嘉德罗斯,下次听我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