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扶,把手解开,我自己能......”
“你误会了。”
格瑞架着胳膊把他抬起来一点,然后猛地往下一按,听到金发青年尖锐地哭叫一声:
“唔!!嗯啊啊——————!”
自己骑时刻意避开的深处一下子被捅开,里面受不得刺激的软肉被插了个透,嘉德罗斯眼瞳上翻,自然分开的双腿剧烈痉挛起来:
“唔、呜......呜呜......”
“居然还能射吗,”格瑞惊讶地看着那一抽一抽吐出白液的性器,若有所思道,“继续做的话,应该能射干净吧。”
“哈......不......不要......”嘉德罗斯耳朵嗡嗡作响,勉强听清他的话,拼命努力表达拒绝,“我不......不要......”
“可是我还没射,”格瑞诚恳地、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不射干净的话,待会药效又回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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