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以前很喜欢向韩信夸耀自己这方面的本事,说他以前的相好都被他弄的欲仙欲死神魂颠倒,总而言之他刘邦被公认是个“男人中的男人。”
韩信不喜欢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他只喜欢刘邦静静地抱着他,于是刘邦就着环抱的姿势在他耳边问:“你说寡人是不是天赋异禀呀?岂非是常人能比的。”
“听大王这样说来,应该是吧。”韩信诚恳应道。
刘邦气地敲了敲韩信的头,“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应该?应该是何故?
”“我只和大王做过这种事,又不知道其他人到底有多么不行,只能推测罢了,推测不就是应该吗?”韩信也有些恼了。
刘邦被他说的愣住,一则他没有想到韩信在床上说话也这样严谨,二则没想到韩信到现在的经历居然只有他一个人,韩信如此年轻又常年领兵在外,手握重权,想找人疏解一下还不容易?三则他自己身边男女都有,荤素不忌,虽说韩信也是知道的,但此时莫名的有些心虚……
顾不得心虚,刘邦赶紧抢在韩信进一步发挥之前甜言蜜语的哄他,夸他,再也不敢提这茬儿。
说回当下,韩信怕天子吃力,虽处在下位却极力配合,即使刘邦从后边抱住他,韩信也只是虚虚靠在他身上,不敢真的欺身压上去,还弓起身子方便刘邦借力,刘邦也不说破,如此这般总算疏解了一次,韩信便推说自己乏了,请求天子抱着他说说话。
刘邦见他这样为自己着想,一时情动,忍不住问道:“朕想废除太子立如意为储君,萧相和子房都不赞同,朝中也一片反对之声,你不上朝,大概不知道朕有多么艰难。”他说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韩信心中痛惜,“陛下便是因为此事愁苦才闷闷不乐吗?我刚才看您又新添了白发,竟有些不敢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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