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也很高兴,一直偷偷地关注着汉王的表情,等着刘邦也称赞他几句才好,刘邦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示意韩信随后跟过来。

        韩信以为汉王要单独夸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刘邦,他自从打了胜仗就一直在想:“汉王知道后该多么高兴呀,自己曾承诺要帮汉王尽取天下,这下总该知道他韩信是重诺之人,绝不空口。”

        刘邦却只是看着他,目光一寸一寸的描摩着他的铠甲向里面看去……韩信不由的羞红了脸,“大王,晚上吧……臣现在重甲在身未及卸甲,实在是不方便。”

        刘邦也知他卸甲之繁难,可是不知怎的,他一步也不愿意退让,只是为难道:“晚上为你庆功,推杯换盏不知要几时才能休息,况且现下有了兴致如何等的到晚上?”

        韩信歪着头想了想,汉王一直说他办那事儿时不够“知情识趣”,他答应过要改的,现在拒绝是不是也是不够“知情识趣”,遂在刘邦帐内开始卸甲,因身着重甲,他脱了好一会才完全除去,汉王兴致却很高,两人自是浓情蜜意的一场风月……

        现今韩信的朝服当然不及重甲繁复,宽衣完毕后他默默躺在天子的身边,刘邦看韩信乖顺的样子心情也好,附身便亲他的嘴角,韩信的手探向天子身下,试图唤起刘邦的兴致,刘邦舒服的哼了一声,闭上眼睛由着他侍奉,欲望慢慢在韩信手中变得硬挺,“朕还不老,韩信,一会儿朕会让你舒服的。”

        “嗯嗯,好。”韩信模糊的应着,他不想违心的奉承刘邦雄风犹如当年,又不忍心承认天子已然老去,一时间没有想到什么话可说,沉吟了一下身体没入锦被中含住侍奉,刘邦被温暖的口舌不断刺激,终于找到了一些感觉,他拍了拍韩信的头:“可以了。”

        韩信被进入的时候,还是有些痛的,他很久不做这种事了,久到他以为他们不会再继续这种关系,不过刘邦总是让他意外,今天突然……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韩信安心,总让他回想起陛下还是汉王的时候,那时他们……他们很好,“现在汉王是陛下了”,韩信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但他仍然忍不住生陛下的气,他拒绝上朝,以此表明:“我还在生气中”,让他生气的理由简直太多了,有时候都不敢细想,一旦他想捋出个头绪来,心中就会一扎一扎的疼,张良偶尔来看他,就会劝他想开些,韩信达不到张良的高度,因为张良已经开始辟谷修仙了,韩信还在尘世中挣扎。

        好久不见陛下,韩信惊讶的发现陛下比他记忆中苍老了很多,突然就发不出脾气了,反而隐隐得有些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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