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拒绝的。”莱姆斯带着莫名的辩解语气说,“但我就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满月夜以后我根本没法……我想只是睡一觉没关系,最多也就是等我们睡醒了他大概会失望。”
“邓不利多才不会对你失望呢。”西里斯用一种略显柔和的语气说,莱姆斯决定忽略它。
“他抱着我睡觉。”那种恰到好处的动作,给出温暖和支持,又不会太紧密而引起不安和疼痛,“我们一起睡了大概四个小时,醒的时候我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是不能……他看上去没醒,不过我发现了他的……”
“我勒个大操。”西里斯忍无可忍用锅铲柄敲了一下自己脑门,“紧急情况,哥们,这里有一个人听见‘阴茎’或者‘勃起’就会晕倒。顺带一提,那人不是我。”
“他勃起的阴茎顶在我大腿上!满意了吗?”莱姆斯吼道,叮当作响地搅拌手中鸡蛋、面粉和奶酪碎的混合物,西里斯总吐槽他能做出世界上最邋遢的煎饼,但不可否认它们味道不错,“既然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我猜我总可以做点力所能及的。”
西里斯凑近观察锅里的香肠,“所以你们就进行了不完整的同性交合行为?”
“这么说吧——我吃过早餐了。”莱姆斯夸张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咯啦作响,他的好友发出恶心的声音,“而且我告诉你,以我们这个年纪来说,在床上跟一个躺着的人吃香肠可以算自我谋杀。”
“别再告诉我任何细节。”西里斯大翻白眼,抖了一下煎锅,“靠,我是哪根筋搭错了选的香肠?”
“自作自受。”莱姆斯毫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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