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巴不得。”西里斯窃笑,“我敢拿总部打赌,他正等着在傲罗办公室的桌子上跟金斯莱颠倒黑白呢。你觉得金斯莱能抵抗他多久?”
“别逼我想象。”莱姆斯叹口气,“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上午什么都没干,你竖着耳朵也没什么可听的。”
西里斯怀疑地扬起眉毛,莱姆斯在他脸前关上橱柜门。
“是睡醒以后。”他勉强继续说明,“而且没有……完整的同性交合行为。”
他交友不慎,西里斯又爆笑了好一阵,莱姆斯在踹他屁股和往他头上丢鸡蛋之间犹豫,最终决定这狗东西既不值得浪费还见底的体力,也不值得浪费鸡蛋,于是直接绕过了扶着流理台发抖的某人。
“操,完……完整的同性交合行为!”西里斯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你他妈以为是在上课吗?勾引与欲望唤醒s提高班?”
莱姆斯开始打鸡蛋,暗自接受自己只能跟一个混蛋谈论屈指可数的性生活的悲惨命运。阿尔提前离开是有原因的,当然也可能是莱姆斯一厢情愿地更愿意相信,少年邓不利多不是得手了就跑,而是看出了他在完全回归日常状态后会对刚发生的事不知所措。并非他后悔了,他跟阿尔之间的牵绊还没深到会引发后悔的程度,但邓不利多又一次迅速看透了他,而且拿捏他的弱点取得自己想要的——双方都想要的,这事就是没那么简单。
“他给了我汤……还有照顾我。”莱姆斯很高兴自己手头有事可忙,不用面对西里斯的表情,他听上去大概有点可怜巴巴,“等我换了睡衣,他已经钻进被子里,招呼我进去。”
“听听,”西里斯开始煎对半切开的香肠,莱姆斯简直怀疑他是故意的,尽管这个想法没有任何根据,“这让人怎么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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