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们跟你们相提并论,食死徒。”西里斯嚷嚷,莱姆斯闭上了眼睛,懒得再干涉。他又饿又渴又紧张,开始恨不得他们打死算完。
好在西里斯还不至于这节骨眼丢下性伴侣去斗殴,那根鸡巴回来了,吸取方才教训还调整了角度。如果西里斯有机会建立规律的性生活,大概会进步得很快……莱姆斯胡思乱想者,分散自己对后方的注意力。西里斯勃起后个头相当不小,他的肌肉尖叫着抗议,支持的膝盖和胳膊肘也越发疼痛了。物理上这当然远不是他经历过最难受的,但被另一个男人还是老朋友入侵身体,真的无法忽略而且非常难以形容。
随着进行到最粗那部分,含糊的叫嚷还是透过莱姆斯齿间的布料传了出来。最多擦伤和撕裂,他对自己重复,又不是咒语,一点膏药的事儿,没关系。然而他的身体不是这么想的,越来越逼近极限的部分甚至比裂伤本身还可怖,莱姆斯全身肌肉僵得跟石头一样,没在恐慌中逃掉他就已经拼尽半辈子的自制力了。这件事将永远地改变他和西里斯的关系,他怀疑为了活下去是否值得做到这一步,一个长期失业的狼人对凤凰社没太大用处,但另外两人必须出去。
简直他妈的永无止境,头部通过之后稍微容易了一点,但被进去的部分火辣辣地开拓肠道也没好到哪儿去,放松根本就不可能。莱姆斯甚至在压力下产生了某种啜泣的冲动,实际上就屁股而言这也是他的破处之旅,任何人都有权利经历比这好的第一次。
漫长、漫长的挺入,西里斯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而莱姆斯已经错觉他都顶到自己胃了。
“脸朝墙壁,斯内普!”干他的男人居然分心咆哮,“不准回头!”
“我保证我他妈对你们的交配过程不感兴趣!”斯内普吼回来,“我还没看到门出现!好好动一动,布莱克!”
他妈的别!莱姆斯立刻把整张脸都埋到床里闷闷地尖叫,因西里斯全无章法的前后移动瑟瑟发抖,他可能真的要流眼泪了。西里斯可以加到履历里,天赋异禀,第一次参加双人性行为就干哭了一个男人。
大概七下或者八下之后,西里斯整个儿抽了出去,莱姆斯闭眼等待另一次让自己肠子移位的撞击,但对方放开了他,翻身滚到旁边。莱姆斯艰难地跪坐起来,四下张望,墙壁跟先前一样,没有出现门或窗,几行字讽刺性地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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