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逗我们玩呢,这狗屁房间。”西里斯躺在床上骂道,“就不该听你的鬼话试什么‘另一种方式’,处子祭魔,扯淡!”
“那可真抱歉啊!”莱姆斯厉声道,揉着自己的膝盖,“是我听漏了,还是你们只顾着像小宝宝一样吵嘴抱怨,谁都没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有可能破处的要求包括达到高潮。”斯内普阴沉沉地说,失去最后一点出去的希望的恐惧下,他冷嘲热讽的兴致似乎也减弱了。
“没可能!”西里斯断然道,莱姆斯努力不要把这解读成侮辱,他看到西里斯已经软了,“我为了活命也只能做这么多,享受它?我宁可死!”
“那我很乐意送你一程。”
作为本应伤得最重却被忽略的那个,莱姆斯开始自我放空。既然出去的指望没了,他至少可以试着心态平和地迎接终末。屁股还疼,因为有润滑而且西里斯没折腾太久不算严重,就是润滑剂黏糊糊地留在那地方很诡异。但居然连润滑剂都准备好未免太周到了,看看他们仨,没准这屋子的设计者对瘦巴巴的老男人互操有什么特殊偏好……
“……操我???”西里斯猛然提升的音量把他拽回现实,莱姆斯在理解对方话语的意思前先痛苦地叹气。
“别以为我愿意,你这恶心的杂种狗。”斯内普几乎不动嘴唇地说,脸有点绿,“破处的要求可能包括两方面,也就是前面和后面。由我来操你是最经济的选项。”
“放你妈狗屁——等等,”西里斯举起一只手,“你破处的时候在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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