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脸更绿了,“我从没说过卢修斯买的是个女人。”
“谁会让男妓操自己啊?”西里斯匪夷所思地说,“而且还是第一次跟之后的每次!靠,你阳痿吗?”
“你待会儿可以用屁眼体验一下。”斯内普的嘴唇绷紧到他吐出的单词都变形了。
“想得美!”西里斯摆出了防御的架势,要不是他正光着屁股保卫自己屁股,这还有点气势。
斯内普好像已经恼火到不想说话,黑眼睛瞪向卢平。妈个逼的,为什么每个人都表现得好像他设计了这房间一样?他他妈才是处男鸡巴的受害者!
“我爱你,大脚板,但我绝对不会操你,今天我碰你已经碰够了。”莱姆斯斩钉截铁地说,“所以你要考虑斯内普的方案,就跟斯内普商量,正好他也需要给老二破处。”
“噢,谢谢啊!”西里斯跳下床,大踏步走到房间里离他和斯内普总距离最大的角落,“真是太棒了!我挺过阿兹卡班就是为了这个!美妙绝伦的初夜!”
“要哭就现在哭,布莱克。”斯内普冷笑,“我可不会为了照顾一个处男的自怨自艾把自己永远困在这里,我还有事要做。”
“去亲你主子的长袍吗?”西里斯反唇相讥,“然后他派你去强奸麻瓜,你就不再是个鸡巴处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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