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打滚裹上被子,接着一动不动。那持续了有一小时吧,情况一度发展到西里斯掐住斯内普的脖子而斯内普企图踢爆对方的蛋蛋,最后他们在饥饿、干渴和疲惫的共同作用下偃旗息鼓,气喘吁吁地对峙。又过了一会儿,西里斯阴着脸过来叫他把床让出来,莱姆斯掀开被子卷,有点瘸地照办了。
“你还好吧?”狗男人犹豫着问。
“谢谢你及时的体贴,大脚板。”莱姆斯自觉地到墙角面壁,“但我觉得最需要担心的已经不是我的屁股了。”
“这可不是为了我自己……”
西里斯嘀嘀咕咕地倒在床上,开干前他跟斯内普就姿势选择又发生了点纠纷,斯内普说看着西里斯的脸让他恶心,西里斯则坚称要他背对斯内普跪下还不如他直接把斯内普的老二揪下来自己操作。最后斯莱特林作出让步,贡献出第二个人上床的声音,接着是润滑剂在皮肤上的摩擦。
莱姆斯通过西里斯怒骂的音调变化判断他们正式开始了,几秒钟西里斯估计也咬住了自己的胳膊,莱姆斯对他发出的声音感同身受。他有幸没见证小斯内普的工作状态,但他认为它不会很小。
尽管告诉自己只应该注意出口的情况,但以当前的状况这根本不可能,莱姆斯甚至能分辨出斯内普活动了多少次。第六次后西里斯松开牙齿,用变调的声音发出质疑:“你确定你不是处男吗?我感觉像在经历有生以来最惨痛的便秘——滚出去!结束了!操……你他妈敢射我屁股——”
“闭嘴!”
莱姆斯仰天长叹,接着固定在那个姿势。“喂,伙计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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