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丹枫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在作祟,正常人的爱是这样吗,病态的食欲真的会被人接受吗?他捂着嘴跪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身体从后面贴上了自己。
“丹枫哥...”
“你把我吃掉吧。”
丹枫听到景元的嘴巴贴在耳边,吐出的颤音掺杂着沉重的喘息,是拯救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把他从地狱带回人间。
我爱你。景元对他说道,他乖巧地任由丹枫麻醉自己,光裸地躺在地上,方便男人更完整地分解他的血肉。
锋利的刀刃划开了景元的肚子,他皮肤白皙柔嫩,薄薄的脂肪层油光滑亮,散发着甜腻的腥味。再往下是前鞘,红艳艳的肌肉一跳一跳,彰显着无穷的生命与活力,暴露在空气中仍然引诱着丹枫用舌头去触碰它,啃食它。男人咽了口唾液,喉咙发紧,干涩得宛如几天没喝水,因兴奋渴望而颤抖的手握紧刀柄割开鲜活鼓动的肌肉,丹枫用力一拉,腹膜被轻而易举地切开了。
随着他的动作,豁口逐渐变大,延伸到小孩的锁骨处,寂寞的伤口像一道深深的沟壑把他彻底劈开了。景元的肚子完全破裂,皮肉摊开平铺在地板上,宛如一只染血的白色大蝴蝶,灵魂也被屠夫无情地剥离出来。
黏腻的血涌出来,溅到丹枫的脸上,溅到雪白的墙壁上,溅到小孩失神空洞的眼球里。丹枫把手摸进去,热热的,湿湿的,肥软的肠子手感很好,黏糊滑腻,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用力一捏就从手里滑溜溜地游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景元一小时前还在和自己说笑玩闹,如今却奉献般的摆在自己面前,这让丹枫隐秘的欲望像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用两只手抓住肠子往外拨,牵扯到一些器官时景元还会条件反射地抽搐身体,丹枫不得不更用力地把他按压在地上,把纯洁的肌肤全部染脏了,瓷砖地板上血糊糊一大片,景元的内脏被他随意地拽出挤到腹腔外,堆积在冰凉凉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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