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是卢平第一次在床上爆粗吗?呵,“小心点儿,西弗勒斯。要是因为我被你弄得太兴奋,导致我俩明天都没法上班,可就有大麻烦了。”
既然他如此谨慎,斯内普倒不介意冒点儿风险。
“在我的性别公开之前,你觉得会有更多学生猜测你在上,还是我?”
卢平的拇指按上一处红肿的牙印,弄得他嘶嘶吸气,“我们可以两个都做,你知道。”
很少有非同性恋Alpha乐意做承受方,尤其当对方是Omega的时候,不过卢平会这么说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那对缓解发情期没帮助,只会浪费体力。”斯内普回答,“你的肛门不产生含信息素的体液,我的——”
“好了,我明白了。”卢平打断道,莫名其妙地笑得全身都在抖,“我们要让我这个活的Alpha信息素补充剂最短时间内发挥最大功效,很好理解,你不必——说完刚才的话。”
“说到这个,我还是建议你咬我——我是说腺体。”这个建议在斯内普胃里激起一阵原因不明的颤抖,他无视了它,“以你的信息素水平,过量刺激但无法获取足够的信息素,后遗症会更严重。而你已经在受到化狼的影响了。”
“那很慷慨,西弗勒斯。”卢平轻声说,“但还是不了。”
斯内普感到一阵熟悉的烦躁,“没什么慷慨的,我已经说过这是各取所需,没理由不顾及你的需求。而且只不过是个他妈的牙印,你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不少了。”
“那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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