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没达到你的教学水平啊,莱姆斯。”斯内普嘲讽道,卢平笑了。

        “拜托别逼我想起那些可怜的孩子们。”

        “他们完全清楚成年教师在课外会有性生活,他们自己都不见得能等到成年。”斯内普哼了一声,“现在是谁在小瞧学生了?”

        “原谅我觉得把衣冠楚楚的教师生涯和几分钟前发生的事联系起来太诡异。”

        斯内普刚想提醒自己的浴袍还半挂在对方身上,卢平却惊恐地僵住了,“怎么?”

        “你的……脖子,西弗勒斯。”狼人弱弱地说。

        实在很难忍住不笑,“醒悟得是不是有点晚了?”

        “对不起。”卢平说,这简直是床上最煞风景的话。

        “别来这套。”斯内普道,“你觉得我不知道该怎么索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你是说……”卢平一顿,又轻轻一笑,“你有能让它们立刻完全愈合的魔药吗?”

        “有,不过另一种更好。”斯内普回答,他故意放慢声音,因为卢平一定会对接下来的部分感兴趣,“可以让它们看起来和正常的皮肤完全不同,但在那之下,这些痕迹仍然清晰可辨,一举一动都能感受到。如果我低头察看一个学生地魔药,尽管他意识不到,事实上你所说的这个咬痕就在他眼睛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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