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完全放松下来,汗涔涔、暖洋洋地,他好多年没有觉得这么温暖了。然后他记起卢平是要还他的人情。
他一时不能确定自己是在身体上还是信息素上对这个念头起了反应,卢平立刻收回了手,然而他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会被结锁在一起,一时间Alpha的双手无处安放,一只隔在两人之间、环住他自己的腹部,另一只尴尬地抬着。微凉的空气立刻侵入斯内普的皮肤,他叹了口气。
“行行好,把那玩意儿拿掉。”他说,“既然你在高潮的时候没咬我,我觉得这段时间也不会。”
以他俩现在的状态,解开卢平脑后的皮带扣着实需要一番艰苦而搞笑的努力,斯内普咬着牙,努力不因为两人连接处被牵动发出呻吟。最终卢平成功了,活动着肯定已经酸痛不已的下颌,偷偷摸摸地擦拭嘴边的唾液。他听到那东西被丢在枕头上的声音,离得很近,显然是准备要下一轮的时候再戴上。
“你,呃,感觉怎么样?”卢平问,当然他是会搞事后谈话的类型。
“还不错。”斯内普回答,评估了一下体内暂时潜伏的热潮,“摄取了足够的信息素,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左右我都会比较理智。下一轮前我得喝点水。”
“我的结,那个,通常会持续三十分钟以上。”卢平说,就好像作为Alpha中的Alpha是什么令人羞愧的事,“我的信息素水平很高。”
斯内普不耐烦地抓住卢平不知所措的手,搭在自己身前,“那我的清醒也会维持更久,这个我们待会儿再想办法。”
“我们”,这个词顺理成章地从他口中溜了出来。他本不该感觉奇怪,他们正处在一个亲密的情境下,是他挑上了这个Alpha,允许对方与自己共度热潮期。跟卢平上床并非一时的突发奇想,但他在更年轻的时候也从未有过这个念头,那时对他来说卢平是个孱弱的Alpha,不管体格还是信息素都缺少这一性别所需的强势和力量,仅仅从生理吸引的角度来说,连布莱克都是更好的选择。这样的Alpha却很适合教师的位置,他们能给学生带来安全感,又使学生愿意听他们的话,还不易与那些信息素不稳定的青少年发生纠葛。斯内普私下认为如果卢平不是狼人的话,他早就该到讲台上了。
事情变得不同是在与卢平重逢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远比这个年纪应看起来的苍老,卢平的头发已经发白,神色和声音却仍然温和。经历过像他那么多的苦难的人不应该那么温和。卢平伸手与他相握,力度恰到好处,那一刻斯内普下意识地找到了空气中对方的信息素,浑厚而充满生命力,像野火过后的葱郁草原。这个男人如此坚韧,绝不放弃希望,绝不越过底线,绝不因自己的遭遇迁怒他人;他一生都如此面对生活,以斯内普永远无法做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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