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使得斯内普不会完全丧失意识,不少Omega会这么做,作为一种情趣,这样他们的发情期就不会完全是一片混沌的潮热;斯内普则是因为他无法信任把全无意识的自己交付给他人。但此前与那些受雇来到他床上的Alpha交媾的时候,他也从未如此急切,想让对方失控、撕开那副该死的绅士面孔狠狠干他——尤其是在卢平说出那句“还人情”之后。这个Alpha应当想要占有他、征服他甚至蹂躏他,而绝对不是补偿;他不是为了这个顶着发情期给卢平熬药,他不是个婊子。
他不会停止,他只是需要停下一会儿,从那阵令他全身抽搐的冲击中回神,然后再——
两只灼烫的手抓住了他的胯部,斯内普倒抽一口冷气,对方毫无预警地坐了起来,他只来得及看清Alpha大睁的眼睛,眼角泛红,写满兽欲。他终究还是达到了目的,斯内普为此窃喜了半秒钟,然后他整个人都被抬起来,再狠狠地按下去,完全被Alpha的阴茎贯穿。再一次。又一次。
现在是他在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了:尖叫很快减弱成哽咽的悲鸣,斯内普的手胡乱挥动,无力地抓挠对方的胸膛和脖子。要是他没吃那些抑制剂,就会摆动臀部迎合,除了Alpha的鸡巴什么都不管,此刻疼痛与恐惧却使他犹豫,反倒任由对方摆布。
但疼痛消退得很快,Omega的身体本就是为此刻预备,斯内普一手握拳砸在对方肩上,在既快又狠的顶动中调整呼吸。他会拿回主动权,他可不是在床上由着Alpha为所欲为的那种Omega,屈服有违他的本性。他可不是靠着这个活下来的。
但卢平挨上那一拳就立刻停止了,或者说尽力如此,他的胯部仍小幅度地挺动,手指过分用力地抓紧,斯内普会得到至少两块淤青了。他含着口塞发出一个微弱的询问,声线发抖,饱含情欲。
“啊,妈的。”斯内普咕哝,他重新将对方按倒在床上,就着相连的姿势转了个身,两人都因此发出长长的呻吟。
而后便只剩下肉体的摩擦与碰撞、口唇间的淫靡之音,他骑着Alpha的阳具,起伏着、摇摆着,寻找能令他俩都陷入疯狂的节奏,而后维持它,不断改变它。他们达成了默契,除了快感什么都不想,除了竭尽所能操干对方的身体什么都不在乎。
从某一刻起,卢平再度起身,将他嵌进两臂之间,这感觉很对,很合适。Alpha的手指揉捏他的胸部,而后兵分两路,一只包裹他的咽喉、迫使他抬起下巴,一只探向他的阴茎。斯内普向后倒去,放肆地呻吟着,快速地手淫,命令Alpha揉捏他的双球,感受他高潮前阴囊的紧绷。
几下撸动他便射满自己胸腹,但Omega的欲望尚未得到满足,他继续骑动,身体完全变得湿滑柔软,敞开欢迎更为粗暴的入侵。很快卢平也咆哮着释放,斯内普突然感到一丝遗憾——他想要听到对方没有口塞阻隔的声音,想看到卢平的脸,了解自己对这个Alpha干了什么。但Alpha膨胀的结随即夺走了他的所有想法,他没有停止,在自己内部同样达到高潮后还在摆动臀部,直到他们都倒在床上,像对勺子那样扣在一起,因为过度刺激战栗不止。
&紧扣下颌、口部靠近他后颈的腺体,在高潮失神后的脆弱阶段,这本应令他惊慌失措,但他感觉到的是橡胶。那玩意儿已经变得湿淋淋的,多余的唾液从对方的下巴滴落,他很安全,不会非自愿地陷入联结——直至此刻斯内普才意识到这份周到的重要性。卢平的手臂仍然环着他,来回移动,像对待小动物那样安抚他悸动的身体。Alpha的信息素变得和平时接近了,但更满足、更富于保护欲,赞颂怀中的Omega为他所做的一切,就好像这副讨人厌的躯壳是什么稀世珍宝,就好像斯内普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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