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月亮脸。”碰上西里斯的注视,莱姆斯忽地一阵寒战,像被刀锋顶住咽喉似的。“你想让我留下,还是不想?给我个答案。”

        “我觉得答案很明显。”莱姆斯扯上内裤,带着对自己大脑的恼火拽开袍子的下半部分,把它抖到身后方便自己盘腿坐。

        “那么说出来。”

        莱姆斯打量着周围的房间,他记得这儿,西里斯曾在上东区租了套公寓,那个万圣节后,莱姆斯赶在房东因为欠付租金而清理屋子赶客前去过一次,耗费几小时漫无目的地坐坐沙发、玩玩水果刀、躺躺床。公寓定格在那种主人进行有打算的外出但没打算一去不回的情况下的典型状态,莱姆斯在废纸篓里发现了当天的麻瓜超市小票,从橱柜和卫生间找到了小票上所有的商品,除了购物袋和三瓶啤酒。他简单判断是西里斯去找伏地魔前把它们喝了壮胆,但其实那样的话他应该在屋里找到空瓶,如果西里斯喝完丢了垃圾,垃圾桶就不该还是半满的状态。莱姆斯但凡想一想,其实不难发现半满的垃圾桶和消失的啤酒拼接而成的路标:西里斯拿出自己要用的东西,拎着酒去找佩迪鲁,发现虫尾巴不在藏身之处,丢下啤酒慌忙赶去戈德里克山谷。

        但他只是又坐了一会儿,放空思绪,接着拿上一些属于詹姆和莉莉的纪念品和部分食物离开了。他还应该去虫尾巴那边,那样他会发现西里斯遗落的啤酒,可是他害怕撞见佩迪鲁的家人。你永远都会吃惊,是多么小的细节决定了你们人生的走向。

        “说出来。”西里斯又道,这次求恳的意味更重,“告诉我吧,月亮脸,什么答案都行,只要它是真的。”

        “你想操我吗?”莱姆斯问。

        “什——不,我不是——我想,但我需要你——”

        莱姆斯立刻用别的东西塞满西里斯的嘴,西里斯象征性地反抗了一阵就叹着气放弃了,莱姆斯认为他没好气地翻了白眼,那真是可爱。他又舔了西里斯的嘴唇和牙齿几轮作为确认,才从另一个人身上爬下来,西里斯慢吞吞地把衬衫、鞋是的他们此前都没脱、袜子、长裤、内裤依次扔下床,而莱姆斯飞快地搞定自己,撅着屁股翻西里斯的床头柜,有点惊讶于真找到了安全套。看样子,无论他喜不喜欢,现实感的确是今晚的一大主题。

        “你为什么买安全套?”莱姆斯坐在自己脚跟上给那盒东西拆包装,他做关于西里斯的春梦太多次,裸着背对西里斯都不会产生不安全感了,“你一个人住,好像也不经常带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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