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湿梦……”西里斯沉吟了会儿,“你很久没打过飞机了?为什么?”

        这就开始了,莱姆斯笑了一声。“你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西里斯把这说得像个疑问。

        “那你慢慢猜去吧。”莱姆斯抱着一丝自己可以就这么迷糊过去然后正常醒来的幻想把脸埋进西里斯怀里,温暖但有点太湿了,他希望醒来时不会很冷。不能责怪他负隅顽抗,目前为止这还是他做过最好的梦。

        西里斯沉默了一会儿,莱姆斯快要以为自己可以成功了,接着黑发男人说:“我不知道……也许这样简单一点。你真的吓了我一跳,月亮脸,你把我的计划都搞乱了。”

        “别担心没请晚餐了,你已经招待了我一顿好的。”

        西里斯的胸口震动起来,不像大笑那么好,但也足以令莱姆斯微笑,他真该赶紧醒了。

        “哎,听着,月亮脸,”西里斯拍拍他的后背,“你想让我留下吗?”

        “认真的?别再恶搞我了。”莱姆斯的声音闷在西里斯的上衣里。

        可西里斯推开了他,把自己挪远。更有甚者,西里斯起身跪坐,抓住莱姆斯的胳膊往上提,莱姆斯唉声叹气地用胳膊肘支起自己,他还有点懒洋洋的,而且很不想放走这股懒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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