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撒谎了!”莱姆斯冷酷地说,“如果你抱歉,你就不会邀请我一起洗澡说是节省他妈的时间,你就会扣紧你的前两粒扣子,你就会他妈远远滚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你就知道该永远别从天杀的阿兹卡班游上岸——游上岸,哈!不管你对谁抱歉,都不是对我。”

        他打败了西里斯,西里斯垂下头,慢慢地回到床上,用膝盖向他挪动,像个忏悔的犯人。

        “那也很简单,月亮脸。”他毫无生气地说,“只要说不,我就再也不会烦你了。”

        “就好像你没有他妈千八百次在我梦里干过我似的。”莱姆斯冷笑,然而他的怒气正从撕破的口子里泄漏,如他抛出的词句般覆水难收。

        “回答吧,求你了。”西里斯的肩膀垮着,胳膊垂落在大腿两侧,声音还在哭泣,然而双眼干涸如燃尽的灰。

        忽然间,疲倦的沙暴向莱姆斯席卷,他向万顷荒芜呐喊至泣血,却连一丝回音都听不见。

        “你还是不明白你在要求什么,对吗?”

        “我不明白,就直接回答我吧。”西里斯说,“这只是个梦,能改变什么呢?”

        “我爱你,你能理解吗?”莱姆斯问,而西里斯转开了脸,似乎跟他同样希望自己赶紧醒来,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好过这间不存在的公寓,“我爱你。如果我请求你留下,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我会醒过来,在我自己的床上,一个人。我不能再次产生你会留在我身边的希望,说是,然后重新面对一个没有你的世界。你不会再回来了,我必须在这个基础上活着,出任何一点差错我都会发疯,我会挖出自己的心脏,刺穿自己的眼睛,掏出自己的肠子。我已经失去你两次了,我太老了,受不住了。爱你太痛了,放过我吧,至少给我留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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