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答!”西里斯一跃而起,赤裸凌乱,同样为愤怒所捕获,“我一直在说我需要答案!你想要我留下或者不想,有那么难抉择吗?你是觉得回答‘不想’会导致你刚被我操了的事实变尴尬吗?我知道我就是个麻烦——”

        莱姆斯哈哈大笑,笑得眼泪直流,西里斯近乎惊恐地住了嘴。他知道自己的样子简直疯了,如果他他妈都不能在自己的脑子里发疯还有谁能?

        “我爱你!”他把这三个字像石刑的道具那样掷出,“喜欢这个吗?够了吗?”

        西里斯的嘴唇半张着发颤,就像他濒临高潮时那样。莱姆斯允许自己享受了那个画面两秒钟,如果这个梦境注定结束得非常糟糕,他将来恐怕不会再有机会享受了。

        “那不是……”西里斯一字一顿,仿佛用吐息爱抚一只蝴蝶,“那不是我问题的答案。我很抱歉,月亮脸,但我真的需要你回答我。”

        “我很长时间没打过飞机是因为我做不到!不管我幻想什么,最后起作用的画面总是跟你混在一起!你的手,我有幸摸过;你的嘴,我不幸基本上只盯着看过,还有一两次我得把喝大了的你扛回床上时用肩膀隔着衣服感受过;你的鸡巴,我连看都没敢多看,生怕你发现我对着它流口水。还有什么?你的胸肌,翘得犯罪的屁股,你硌死人的肩膀,你不想赶早课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你知道为什么总是我叫你起床吗?你知道我一直好奇你一夜春宵后的清晨会不会发出那种声音吗?”

        莱姆斯赤身裸体、股间黏腻,跪在西里斯的床上,以最为淫荡最最下流的姿态作出审判。秘诀很简单,没有廉耻道德,没有罪恶感,你就可以审判任何一个人。

        “还有什么?让我想想……你是那种保守家庭教出来的贵少爷,但每次詹姆做什么没品的事你都有样学样——除了拨乱头发,那即使以詹姆的标准也蠢得冒泡了。但你掀起上衣擦汗,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他妈的缺手帕,我真想给你绣一块,这样我就不会当众窒息身亡,但我也会失去你的腹肌和内裤边边和愚蠢的毛发了。”

        “月亮脸,”西里斯——支离破碎,莱姆斯对此很高兴,“停下,我很抱歉,但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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