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靠近,我就要控制不住开始自尉了。”

        “别具一格的威胁,西弗勒斯。”

        听到自己的教名,斯内普的视线从他脸上滑开。

        “我不喜欢你用伤害自己来道歉这个主意,仅此而已。”莱姆斯说。

        “让我在你的房子里干我自己才叫‘伤害我’。”斯内普回答。

        “这不是——这种事不是这么运作的。”在硬物兴致勃勃贴着自己小腹时解释真的很难,“你伤害我,我再伤害你,这只表示我们之间发生了两倍的伤害,不会让我们重归于好。”

        “那是备选项。”斯内普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地哆嗦,他把脸埋进被子里这个动作奇怪地让莱姆斯脸红了,声音有点含糊,“你一直不理会我,但是结在我屁股里的时候,你就只能待在原地听我说话了。要是这也行不通,至少我们扯平了。”

        “这可真是……”莱姆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快忘记自己为什么对斯内普生气了,“呃,你。”

        “你改主意了吗?”斯内普问,听起来这是全世界他唯一关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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