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好的,我这Alpha太他妈差劲,烂透了。”莱姆斯把他往卧室拖,这次斯内普倒没怎么抵抗,“至少我不是你的Alpha。高兴了吧。”
“你可以是。”斯内普嘟嘟囔囔地说,“要不是你非得我求着你才肯标记我,你早就是了。”
莱姆斯的心脏立即狂跳不止,但斯内普明显已经开始被热潮烧得迷迷糊糊,为了得到Alpha的信息素和结什么都说得出来。他以为还得费一番手脚才能把斯内普关进卧室里,要是那样他很可能真的就要投降了,他的Omega其实莱姆斯一直悄悄这么想热切地抓着他要云雨一番,他得是个死人才能扛得住。眼下莱姆斯脑子里最有力的声音是如果逼迫Alpha对自己施暴是斯内普计划的一部分,明早他肯定会后悔。
结果他一松手,斯内普就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用所有的被子、毯子和枕头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他对今晚自己只能得到这些闻起来像莱姆斯的布料认命了,决定抓紧它们,导致莱姆斯感觉就像自己一直在应付的那只情绪恶劣的凶悍野生动物突然变成了悲伤的小狗狗。
“天杀的梅林,你真是太难搞了。”莱姆斯说。
“我在想要被操又没有人来操的时候就会非常难搞。”斯内普从被子卷里说。
“是啊,除此之外你日常平易近人。”
“你恨死我了。”斯内普愤愤不平地说,“我还觉得你不愿意看我写的信,不愿意见到我,不愿意接受我做的药剂,没准还愿意干我。结果你就只是站在那里羞辱我,真他妈冷酷。”
闹脾气的斯内普烦死人,而真情实感闹脾气的斯内普足以让一个幽灵犯十二级偏头痛。莱姆斯爬上了床,斯内普用发红的眼睛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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