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翻翻眼睛:“那是谁的错?——你敢再道歉,卢平。”

        “呃,那你想我现在脱光吗?”莱姆斯问,猜测自己大概不会被赶走了。

        &翻身倒在床上,发出一声叹息。莱姆斯擦了把脸,起身褪掉裤子,努力不去看那诱人的场景,以免自己更加心怀怨恨。

        “你屁股上的疤哪儿来的?”斯内普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莱姆斯把黏糊糊的裤管扯离大腿,听见不满的哼声又补充:“真的不知道。没有狼毒药剂的时候,我满月夜总弄得浑身是伤。绝大部分我都记不得是怎么回事。”

        “看来像是一头狼拼命想找什么东西操自己。”

        “唔,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算太大。”莱姆斯踢开裤子,把袍子从肩膀扯下去,擦过被咬的地方疼得一哆嗦,果然流血了,“你呢,西弗勒斯?我之前不小心注意到你屁股上也有疤,像是烫伤。但你怎么会烫伤屁股?”

        “来上一节魔药课,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斯内普冷冷地说,但因为发情期所以也不是那么冷。

        莱姆斯顿住,转向躺成大字型的Omega:“爆炸的坩埚烫伤斯莱特林院长的屁股?这样的事情居然没变成校园传说?”

        “我立刻修好了袍子,他们以为我躲开了,只有袍角被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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