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含糊的咆哮,Omega跨坐到他膝盖上,几近绝望地将舌头探入他口中汲取,一边晃动胯部寻求更多摩擦。莱姆斯晕头转向,尽可能地接触和抚摸对方的皮肤,帮助对方从这波得不到完全满足而且部分由他勾起的情潮中镇静下来。

        最后斯内普扳开他的脸,恨恨地一口咬在他的腺体上,在抑制剂的作用下,这么做恐怕也得不到多少信息素。莱姆斯咬牙苦忍,直到对方放松力气滑下来,哽咽地在他胸前蜷缩。Omega红肿的腺体就在他嘴边,莱姆斯抱紧对方,用手指盖住它以示无侵略性。

        “还不算太差,至少我发情的时候能做的最好的事不是数你屁股上的疤了。”过了一阵,斯内普闷闷地说,“你应该庆幸我也喝了抑制剂,否则我可能会为了获得信息素把你吃掉,字面上的。”

        “但愿我符合你的口味。”莱姆斯勉强道,经过又一轮信息素和准性交的刺激,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你得咬我。”斯内普毫无自觉地将腺体往上送了一下,“否则——”

        没等他话说完,Alpha的牙齿就在他后颈处合拢了。这个姿势对于标记来说不是很方便,但Omega的信息素尝起来还是一样好,其中的餍足极具抚慰性。或许是因为暂时性的无能,Alpha的占有欲反而比此前的发情期更加膨胀起来,莱姆斯越咬越深,注入太多信息素,以致触发怀中Omega的惊慌,后者在发现禁锢自己的胳膊毫无松弛之意时骂起了脏话。

        “滚开!”斯内普脖子一甩,差点从Alpha的紧咬中撕掉自己一块皮肉,莱姆斯赶忙扶了一把,对方才没从他膝头摔下去。

        “抱歉,西弗勒斯——”

        “闭嘴!”斯内普总算成功把他按躺在床上,骑着他腰用发红的眼睛怒视他,又突然一笑,“怎么,张不开结的时候,你就突然Alpha起来了?”

        “你……你把我裤子弄湿了。”斯内普方才已经解开了他上衣的扣子,滑溜溜的臀部蹭在他肚皮上,他的头发还被精液黏在一起,这句话莫名其妙地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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