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刻薄,大脚板。”莱姆斯放缓语气,松开西里斯的阴茎,俯身把手掌撑在西里斯肚子上,“我只是在说,你没必要弄疼自己——没必要在你不享受的前提下弄疼自己。我知道你觉得这是最快的方法,但不必要的疼痛是……就是不必要,好吗?我不想你仅仅因为今晚我们不做爱,就让自己疼得硬不起来或者……回忆不好的东西。我尤其不要你因为对我生气就伤害自己。”
西里斯慢慢地、慢慢地深呼吸,仿佛莱姆斯是个不听话但又不能脱裤子打屁股的小毛孩。莱姆斯耐心等待,因为他确定自己一点都没有无理取闹。
“这样行不行,”西里斯迁就地说,考虑到莱姆斯的大腿此时感受到的硬度,心平气和颇为不易,“你先从我身上下去。我记得我们今天买了冻豌豆,那个说服力肯定够。”
啥?“太恶心了,西里斯,我还打算做豆子汤!”
“那有什么关系?”西里斯再度不耐烦起来,抓住他胳膊往旁边推,“它又不是没包装!再说,就好像你不是多少次吃过我的……”
好几秒的静默,对方皮肤下的颤抖告诉莱姆斯,西里斯正强忍着不要笑出声。莱姆斯尝试控制自己的嘴角,失败了,不过反正西里斯看不到。他成功说服自己别挠西里斯痒痒,他们还在冷战。
“好吧!行!”西里斯嗓音发颤地扒拉他,“我去洗冷水澡!滚下去!别告诉我这样你还有什么异议……”
“显然我有,”莱姆斯说,“你已经害我们睡不着觉了,我和小莱姆斯。”
西里斯愣了一下接着爆笑,导致骑在他腰间的莱姆斯整个人一颠一颠的。莱姆斯则在笑的时候把重心往后压,因为他不要滚到西里斯怀里去,他们还在冷战——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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