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自残。”西里斯听上去相当烦躁,这家伙从来不是在硬了之后还能很耐心的人——不如说西里斯在绝大部分情形下都缺乏耐心。当然需要的时候他也可以蛰伏在隐蔽处观察好几个小时,或者花上整晚慢慢享用莱姆斯,一次都不让莱姆斯高潮。个混账东西。

        “我可以一边撸你一边继续问。”莱姆斯威胁,西里斯哼了一声。

        “我可以把你踹下去,月亮脸。”

        “你才不会呢,”莱姆斯一把抓住西里斯差不多完全勃起了的老二,像骑在马背上扯缰绳那样,西里斯闷哼一声,“你的小鸡鸡从来不像你以为的那么有决心,它会帮我管住你的腿。”

        “小叛徒,先说好,它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友好的共生体。”西里斯嘀咕,胯部违背主人意愿耸动了一下,“小鸡鸡?认真的?你五岁吗,莱姆斯·卢平?”

        “我没在跟你玩文字游戏,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用力撸了西里斯一下,就是西里斯平时最喜欢的那种撸法。跟莱姆斯不同,他喜欢干着手活儿,不用护手霜或者润滑剂。

        “操,我揪了它一下,行吧!”西里斯扇了莱姆斯手背一巴掌,连带着他自己的老二一起,“现在这关你什么事?既然我不能在我们都还对对方很生气的时候上你,为什么我不可以让我的鸡鸡安分一点?我他妈才不想硬一两个小时都睡不着觉!”

        “因为我确定这不是达成目的最好的办法,”莱姆斯把着手里的鸡巴不放,而西里斯显然不是真的想把它揪掉,“你没成功,所以还打算用指甲,是不是?你在伤害你自己。”

        “我在想办法让我自己睡一觉!”西里斯崩溃地吐出一大口气,“现在我们是不是要跟我的老二一块儿探讨‘伤害自己’的含义?我们要不要从英语的起源和霍格沃茨的建立开始聊?棒极了!我超级想这么打发我的夜晚,因为我特别想念我漂亮圆润的黑眼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