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深吸一口气,又把它呼出来,重复三次,试着记起自己喜欢的几件东西,但在这里很困难。所以他再次退了出去,暗自怀疑那奴隶正不出声地嘲笑自己,虽然它在任何方面都没有任何表示。

        他回到客厅,重归布莱克家族陈腐装修品位的包围,这点似乎比平时更鲜明了。西里斯考虑片刻,将卡片和说明书放到箱子顶上,连包装纸带箱子念了个悬浮咒,朝楼上走去。不知道在箱子里能否感觉到这个,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第三次进入房间,奴隶跟前两次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的确如此。

        西里斯已经反锁了自己房间的门,确保不会被打扰。所以这次他做得又深入了一点,五指张开,将手掌完全抚上皮面。他没直接告诉过任何人,但大概也并不是很难猜,他无法再在大脚板以外的形态下接受他人的触碰,他的那些紧张和反应过度……一个不受欢迎的漂亮男人在监狱里的遭遇算什么秘密?只不过大部分人善良到不愿意将面前的人往那方面想。

        奴隶肋骨的线条在他掌下起伏,它真的很瘦,瘦到不像是靠出卖肉体为生。这或许也是故意的选择,而且比起阿兹卡班内的躯体已经算得上理想化,但还是足以让他想起每一只未经同意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大部分时候他竭力反击,另一些时候他没有,西里斯记得寒冷和疲惫下的屈从,比那些人渣对他做的任何事造成的耻辱都深。

        寒意积聚起来之前,他将自己拖回安全的房间。眼下一个是不同的,西里斯的手指在对方突出的胯骨上收拢,皮革下的肌肉绷紧了些许,还是没有半点反抗的迹象。这就是这份礼物的意思,对吧?西里斯可以把这奴隶想象成任何自己想要进行复仇的对象,还回他们在他身上做的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性,而是找回他的强大和控制权,在这个空间里,他手中完全掌握着另一个人的命运。而这其实也关乎信任,擅自假设他不会毁掉这份莫名其妙的礼物。

        一声冷笑从西里斯唇间溢出,低哑和黑暗程度令他自己都吃惊。总部受到赤胆忠心咒保护,没有人能为一个失踪男妓查到这里,很有诱惑力……他的手滑落到远不算饱满的臀部,想象拉下拉链,使用墙壁上的东西,完全地填满撕裂,抽搐和尖叫……始作俑者的确了解他,不是吗?不够了解,但这份自作聪明已经确实地冒犯到他了。

        西里斯站了起来,他的奴隶肯定已经完全勃起,呼吸微微急促,等待着主人往自己身上施用的东西。但它不会等到的。假设西里斯要做这件事,只会是与另一个完全同意对象和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的人,在双方达成一致的情况下真正将控制权交到他手中,而不是用一具金钱买来的无脸身躯构建虚假的自信。西里斯硬得厉害,但他不准备遂这友好的傲慢的意。

        而且,他这次要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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