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西里斯念咒割断胶带,掀开纸板——一下子被吸了进去。他立即高举魔杖,但没有什么需要防御的。这是个三十英尺见方的房间,一个黑色人影跪在中央,面向他,在他闯入时一动不动。房间三面墙上挂满按型号排列的假阳具、口塞、皮鞭、砝码、乳夹、尿道棒等你能想到的一切性玩具,一面是空白的,但肯定隐藏着某些可以把人绑上去的装置,天花板还有挂钩。与这些东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房间本身的装潢十分普通且单调,像是为出差上班族提供住宿的无聊平价旅店。
房门在西里斯身后,他反手开门,仍举着魔杖,慢慢退出去。立刻,他回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厅,面前是关上了的箱子,拆开的包装纸和他随手丢到茶几上的说明书仍在原位。
“Hmmm.”西里斯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所以是玩真的。有人为他购买了两个小时的“服务”,内容是他可以用魔杖或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对里面的人——假设是人的话——做任何事,但不能留下不可修复的伤害或无法消除的标记。
莱姆斯不可能出得起这笔钱,他想到,但这位老朋友或许是他所知唯一可能会想出这种主意的人。箱子里的东西对绝大部分凤凰社成员来说都太变态了,他们即使有这方面兴趣,也大概连买给自己都会觉得羞耻和恶心,更不要说为一个不甚熟悉、连同事都称不上的社员提供。再者,很少有人会想到这种办法,来帮西里斯从他正面临的困局里解脱一小会儿。
西里斯重新打开盒子,被吸进房间不像上次那样令人吃惊,但还是造成了某种冲击。他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闻到,闭上眼睛的话,这地方就会像是跟性完全无关,更别提它真正指向的那种性了。西里斯走向房屋正中的躯体,它的姿势完全没改变,所以他带着些好奇摸了摸对方的脖子。裹住每一寸皮肤的皮革之下,奴隶毫无疑问活着,他可以感觉到体温、肌肉和颈部的搏动。西里斯的手指落上皮面的时候,躯体呼吸节奏改变了一瞬。
奴隶戴在头上的东西有点奇怪,轻而坚硬,将它的脑袋包得像个黑色的未成型雕塑。西里斯用两只手试了试,毫无疑问无法取下,而且说明书也明确了这是违规的。是为了保护头部在即将到来的虐待中不受伤害,他猜测,又或者是为了抹去面部轮廓特征,以免在房间外的正常生活中被认出来。这严密的武装在鼻子以下松懈,西里斯拉开口部拉链,露出一双缺乏血色的薄嘴唇。他用拇指试探,它们很干燥,比看上去柔软,在他指尖探入时顺从地分开。
然后他收回手,继续研究暂时属于自己的奴隶,很快又在对方身前和身后发现了其他几处拉链,用途都非常明显。奴隶在黑色皮革下什么也没穿,包括毛发,露出的小片皮肤苍白而光滑。西里斯的第一次触碰后,他的呼吸一直保持平稳,包括临时主人拉开胸前拉链,戳弄他乳头的时候。不过西里斯注意到,另一处拉链下的部分因此开始膨胀,他将那处也拉开时这一过程还在继续,而奴隶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一动不动,脊背依旧挺直,保持着那种甚至可以形容为不卑不亢的服从。它的手指在西里斯的摆弄下舒展,厚度和肌肉分布方式彰显出灵活和力量,干这行有双巧手一定能帮大忙。
西里斯重新拉好所有拉链,后退两步。奴隶既没有松口气,也没有失望,对他而言大概只是另一份工作而已。但真的存在这样的工作吗?西里斯知道这是个荒唐的世界,但把自己寄给一个陌生人为所欲为?什么样的价码值得一个人这么做?皮革下的人肯定享受这个,但癖好也该是有限度的。
抛开奴隶的角度不谈……他抱起手臂,重新打量这个自相矛盾的房间。是一个了解他而且黑暗的人的设计,西里斯判断,了解他到足以看见他用好教父好社员的皮囊裹住了什么东西,又黑暗到足以想到给他一具躯体和一个不受打扰的房间,让他发泄愤怒和挫败,他人生中所有的事与愿违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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