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托我问你,今晚忙不忙?”

        作为泷川最大帮派的帮主,他对西芰伪军也是深深忌惮。

        从山下到山上,这距离可不近哪。孙夫子真是个小富婆。

        孙茯苓拿起边上的杨梅酒,给他斟满一整杯。

        两名匪首站起,还跟贺灵川礼貌作别,这才带着一众手下转头进入水泊。

        不仅自己不能劫掠商队,还得防止其他水匪冲过来打劫。

        “嗯?”孙茯苓有点惊讶,“这话是怎么说?温先生是个好人呢。”

        但徐则寿转眼又咬牙道:“伏山烈一心想吞并做大,对我们越来越不客气,我听说他在贝迦也是一员杀将。要是任由他继续胡来,陶寨主,那么多消失的小帮小派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钟指挥使和红将军放你到玉衡城历练,事先多半交代温先生好生扶携你。这半年来,他应该对你很不错吧?结果你两句话就气坏他了。”

        简洁,明亮,案头上还摆着一瓶新折下来的大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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