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灵川回到玉衡城时,天已经黑了。

        不过圆饭桌上已经安置好一口粗陶边炉,底下加了炭,上面加了盖,汤水咕嘟咕嘟已经烧开。

        因此西芰伪军还会继续在泷川商路上作乱。

        在她面前,贺灵川可以随便抱怨:“温先生自己想不明白,总认为我在做无用功。”

        “你也没跟他讲清楚罢?”

        两刻钟后,他就走在回家的盘山路上。

        “就像姓贺的所说,试试也无妨。”陶凛也有些心动,“反正麾下人马都在,玉衡城敢出什么诡计,我们立刻就反!”

        “这与好人坏人无关,与他坐在什么位置上有关。蛇无头不行,但蛇有两个头也不行,蛇身到底听谁的?总要分出个主次来嘛。”贺灵川笑道,“温先生管民政,我管军政,按理说是平起平坐。但我年纪小,又是钟指挥使新提拔上来的,乃是温先生眼中的末学后进。他认为资历比我深,当然希望我对他恭恭敬敬,虚心接纳他的意见。”

        徐则寿也点头:“伏山烈是贝迦将领,不吃他这一套,到时劫掠到我们的地盘上,我们还得保护那些肥羊……我是说商队。”

        它就住在两人住处的后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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