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顺民,有不是顺民的好处。」白子蕲悠悠道,「太子越又怎么知道,这案子会牵连甚广呢?」
贺灵川耸了耸肩:「这就得问他了,我初来乍到,对赤鄢不太了解。」
「找个不了解国情的异乡人来查案,太子越的行事,出人意表啊。「白子蕲瞟他一眼,「你和太子越是怎么认识的?」
贺骁的来历成谜,樊胜不知道,伏山越在奏书中也没提过。
「前阵子帝流浆降临,我们都在野外,为抢一块浆膏大打出手。」贺灵川极简叙述,「不想两败俱伤,就不打不相识了。」
「听起来,的确是太子越会做的事。「白子蕲留心的,当然是「不打不相识」的言外之意。
伏山越是什么脾性,什么手段?自己的亲弟弟都杀!
连白子蕲都觉得他冷血残忍。
伏山越弄不死眼前这少年,才可能跟他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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