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灵川与白子蕲同行,后面跟着几名侍卫。

        他能感觉这人有意无意打量自己,干脆直接开口问道:「白都使,在下脸上有什么异常?」

        这少年仿佛很直率,旁人都不敢这样问他。白子蕲笑得也温和:「没什么异样,就是见你年纪轻轻,与太子越相处不似上下主仆,倒似平辈友人。」

        「我不是赤鄢人,更不是太子仆从。「这点没什么好避讳,白子蕲既然带着樊胜来,那他一定从这位同心卫副统领那里,听说了贺灵川的基本资料。

        这个人心细如发,又是位高权重,贺灵川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当下打起全副精神,不敢有一点疏失。

        白子蕲道:「我早年也去过孚国,君臣尔尔,但商人们却很厉害。基本上你想要什么,他们都能给你弄来。」

        贺灵川想起石门商会,还有跟朱二娘做独门生意的甘家,不禁莞尔:「穷山恶水无顺民,我们都信富贵险中求。」

        「穷山恶水无顺民,说得好。「白子蕲也笑了,「太子越为什么指定你来办信差案?」

        「我是异国人,牵扯少,顾虑也少。」贺灵川好整以暇,「否则刚遇上仲孙谋,赤鄢的官员就查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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