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贺灵川和伏山越都是一脸问号。

        「他根本不住在白沙矍,在这里连宅子都没买,一年最多只来两次,为什么吃穿用都跟白沙矍能挂上钩?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

        贺灵川神情不变,心中微懔。这些线索都埋在复杂的案情里,东一头,西一条。伏山越上奏的内容也只是简单的罗列,白子蕲却能从中找出异样。

        贺灵川当初觉得怪异,是因为他亲身办案,人就在当场,可见可感。

        而白子蕲通过简单冰冷的卷宗就能找出疑点。

        真不愧是妖帝委以重任的专使。

        「或许他就喜欢这些调调?」伏山越耸了耸肩,「就像赤鄢也产嚼烟,但我只喜欢宝树国的。」

        「即便我不说,今后岑家、仲孙

        家都会拿这些疑点攻讦太子。」白子蕲委婉地点他一句,又道,「对了,姓吴的嫌犯羁押何处?我想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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