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泊清未雨绸缪,早就备下假供词。一旦东窗事发,他就把黑锅往逃犯傅松华脑门儿上扣。

        但有一点是岑泊清无法回避的,即是要在假供里讲清楚,「主谋」傅松华为什么会知道白肩雕信差的出发时间和路线?

        否则,怎么能坐实他是女干细呢?

        所以,傅松华「必须」在灵虚城里有一个内应。

        供词里的确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名字。

        但因为白肩雕信差失踪是一个意外事件,连岑泊清自己都无法预知。

        他要在做好的假供词里面加入新内容,要把意外伪装成蓄意,就很难不露出马脚。

        因此,这个「内应」的名字就非常关键了。灵虚城据此查而有物,才会采信这份假供词。

        白子蕲看完,思索良久,而后道:「此案有个最大的疑点,就是麦学文的行径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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