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三娘这人复杂得要命,焉知自己所谓的感觉不是错觉?严格来说,自己甚至可以算根本就不了解三娘,虽然大家已经认识了很久。
赵长河转过头,此前用玉盒盖子截留的水恰好接满了一盖子。他取了下来,递给三娘:「三娘,这回我有水,你有故事么?」
三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怪怪的,半晌才道:「你明明有酒。」
赵长河:「......」
是了,真气恢复了可以掏酒葫芦了。他摸出酒葫芦递了过去:「呐。」
都是你们四象教的,迟迟你不会介意这个酒葫芦给三娘用用吧?
三娘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出乎赵长河的意料,并没有像想象中把葫芦口抬高,反而是红唇直接凑在葫芦口上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
赵长河下意识伸手又放下了。
三娘放下葫芦,舒服地吁了口气:「你那什么表情?嫌老娘的口水脏了你的葫芦口?」
赵长河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老老实实喝自己的水,心中怪异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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