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的药确实很好。脱臼的手,休养这些时候基本已经无碍了,最多就是不敢太过用力,肋骨也没那么疼了。你还给我吃调理经脉恢复真气的药,我能感到自己经脉也开始复苏的迹象,效果很好。」
赵长河愣愣道:「呃,那不是很好么?」
三娘笑嘻嘻:「意味着你很快就不能欺负我了。」
很快就不能,意味着现在还可以趁热。
空气不自觉安静了片刻,篝火的毕剥声,周遭的海浪声,声声入耳,夜却更显得静谧了起来。
三娘紧了紧衣襟,抱着膝盖坐在篝火边,看着火苗晃动不语。
赵长河总觉得这种孤男寡女的夜间气氛下,三娘又是个轻***也不是什么害羞小姑娘,总有一种搂过去她也不会反对的感觉,成年人嘛··
····
但心中忍了又忍,终于按捺下去。
关系就没到那份上啊······***约炮什么的,对现在自己来说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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