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很难过,说我舍不得,然后让他痛苦绝望地看着自己死去?
那又是何必。
可是如今看他平静之中蕴着怒火的样子,唐晚妆心中同样很难过。
可是能如何呢?陛下都治不了,你这点手段同样杯水车薪,能如何?
却听赵长河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岳红翎,可能没有行侠仗义的赵长河,他只会是一个匪类,聚着替天行道的大旗,行绿林横行之事,嗜血暴戾。”
唐晚妆眼眸微动。
“而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唐晚妆,赵长河可能会是第二个夏龙渊?”赵长河慢慢道:“很多人以前都说过我,就连不谙人事的央央都看得出来,我满口赵厝方言,冷眼旁观此世,仿佛你们只是书中人,一切悲喜与我没有关系……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
唐晚妆终于道:“是。看得出,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我身入局中,是因为谁?”赵长河大声道:“你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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