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勃然大怒:“你信不信,你一死,我立刻加入四象教,造反的头子就是我!”
“没有关系,那时候的你,依然做的是让天下过得更好的事情……”
赵长河忽地卡壳了,他知道唐晚妆说得对。
但眼中依然怒火未消。
你找到了传承,甚至于大势牵系一身,说不定可以做得比你更好,于是你就可以安心离世了是不是?
我在你眼中仅是如此……而你又当你自己是什么呢?
“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尊重,就不要说尊重天下的话了,听着过于虚浮。”赵长河终于开口,语气却变得平静:“其实吧,你觉得你死了,我也会按照你所期待的去做事,也过于乐观了点。”
唐晚妆安静地看着他。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到底有几分是真意……反正治不了,不这么说还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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