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
“这不是坏事。”瞎子淡淡道:“见到内心的恐惧,你才能克服它,并且……”
她顿了顿,似有笑声传来:“欲堪血煞功的惊惧与死亡,你自己未曾历过,又堪个什么?”
赵长河心中一动。
“有没有想过,你的宗师之路,真正差的东西是,没遭遇过真正的困境与毒打?”
赵长河笑出了声:“也许。不知为何,被你这么一说,心中反倒不怕了。其实以前怕王道中,现在真让我见到他,估计也没什么怕的……以此类推,再过得几年,今日所惧也未必还在心里。”
瞎子不说话了。
这就是赵长河与生俱来的胆气,他也会畏惧,但只是一时。
他真的很适合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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