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的声音不知从哪传来:“我不要狗。”
赵长河沉默。
瞎子似有笑意:“你要当吗?我可以让你舔脚。”
赵长河掏出金箔,开始解裤腰带。
“?”瞎子很是无语:“你干嘛?”
“给它撒点美容液。”
“无聊。”瞎子淡淡道:“我觉得你应该掏出的是新一页,而不是它。你是不是畏惧了,以至于连掏出来都下意识地避忌?”
赵长河耍宝的动作顿住了,半晌才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居然有畏惧,看来我也自视过高了,曾以为自己多么英雄了得,原来也不过如此。”
“这就是人。你以前面对王道中,岂不也是背上冷汗?只不过王道中给你的压力没这么离谱罢了,性质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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