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在张学舟头上的事很多,不乏仇怨、治病、权力交锋等,种种情况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
惹事的级别低一点也就罢了,关键是张学舟等人惹事惹到了顶尖大修士身上。
放在道君等人面前,义妁就是一个新兵蛋子,不具备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看着满脸春风的张学舟,只觉婚前想象中自己能发挥重要作用的念想消退得干干净净。
“你似乎有几分自责?”
张学舟的感官是何其强大。
义妁在他面前藏不住事,就像他在道君面前很难撒谎一般。
简单的猜测,张学舟迅速理解了义妁的心理。
“我一身修为实力就指望你调整了”张学舟笑道:“参与事情并不需要冲锋在前,后方辅助的重要性更大!”
“我总觉得没能做成什么事,成婚半年都不曾解除你身体弊端半分,还是靠了你自己动用天材地宝”义妁道。
“那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张学舟摆手道:“我清醒时四处瞎晃,躺着的时候也不安稳,什么病人是我这种德行都不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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